他既是退伍不褪色的“全國模范退役軍人”,也是抽象國畫領域的探索者;既是北京宋莊藝術圈的活躍分子,也是湖南益陽留守兒童口中的“博士爺爺”。在藝術與公益的交織中,許國良用畫筆書寫了一部關于鄉村全面振興與人文關懷的史詩。近日,我們走進他的藝術世界,聆聽這位跨界藝術家的心路歷程。
一、軍旅與藝術:從軍營到畫壇的雙重淬煉
1961年生于湖南益陽的許國良,18歲入伍沈陽空軍后勤部。在部隊的嚴格訓練之余,他抓住每一個深夜,躲進水房借光自學繪畫。沒有基礎,便以勤補拙;缺乏指導,便臨摹經典。幾年間,他的作品在部隊比賽中屢屢獲獎,命運的軌跡悄然轉向藝術。
1987年,他考入魯迅美術學院進修中國畫,隨后進入中央美術學院深造。這段經歷為他奠定了扎實的傳統功底,也埋下了突破的種子。20世紀90年代,他受抽象國畫大師朱明影響,提出“以抽象手法重構中國畫”的理念,將傳統水墨與當代抽象藝術融合,形成獨特的“氣運神動”風格。其作品《洞庭的民間神話故事》《荷》等,以墨色流動與金石韻味交織,被評價為“既有原始巖畫的樸拙,又有現代藝術的張力”。
二、鄉村全面振興:藝術點亮留守兒童的星空
2016年,許國良的人生迎來轉折。一次返鄉文化扶貧活動中,他目睹湖南益陽資陽區留守兒童藝術教育的匱乏:簡陋的教室、渴望的眼神、無處安放的創造力。他毅然放下北京宋莊的創作,創辦“上能藝術空間”,每周驅車60公里為孩子們免費授課。
“藝術不是奢侈品,而是每個孩子的權利。”他用六年時光踐行這句話:教孩子用樹枝在泥土上作畫,帶他們觀察南洞庭湖的荷塘,將廢棄農具改造成裝置藝術。2025年,以他為原型的公益電影《我料青山應如是》首映,影片中留守兒童子祥的成長軌跡,正是許國良教育理念的縮影——藝術不僅培養審美,更重塑自信與希望。
如今,富民村從貧困村蛻變為“全國文化振興示范村”,32名留守兒童的作品登上中央美院展廳。一幅《青山應如是》的兒童畫里,青山環繞的村莊中,彩虹橋連接著學校與星空,許國良說:“這就是藝術的力量,它讓孩子的夢想有了形狀。”
三、抽象國畫:在傳統與先鋒之間破界
作為中國抽象國畫的先鋒人物,許國良的創作始終游走于“形”與“意”的邊界。他提出“抽象六法”,將傳統筆墨的“氣韻生動”轉化為當代視覺語言。其代表作《轉經圖》以狂放的線條勾勒藏民朝圣的虔誠,拍賣價高達1173萬元,卻被他稱為“對信仰的致敬,而非價格的標尺”。
爭議隨之而來。有人質疑抽象水墨背離傳統,他回應:“徐渭的‘亂石鋪街’在明代何嘗不是離經叛道?藝術的本質是對話時代。”2023年,他在岳陽即興創作的四幅抽象山水,以潑墨手法重構瀟湘八景,被央視報道為“新時代的文化圖騰”。
四、公益初心:從個人到民族的“藝術長征”
藝術家的社會責任感,在許國良身上體現得尤為鮮明。2013年,他與畫家貴仁杰發起義賣,資助貧困學子;2019年,他獲評“全國文明家庭”,與妻子將公益拓展至56個民族地區,捐贈圖書超2萬冊。面對贊譽,他引用老子“自勝者強”:“藝術家的筆可以描繪美,也可以播種善。”
2025年,64歲的他仍奔波于鄉村與畫室之間。當被問及是否疲憊,他笑指墻上掛著的軍裝照片:“退伍軍人的字典里沒有‘退役’二字。鄉村全面振興是另一場戰役,而我的武器是畫筆。”
五、未來愿景:讓藝術成為世界的通用語言
談及未來,許國良目光灼灼。他計劃推動“鄉情益陽”美術展走向國際,將洞庭湖的荷韻與少數民族的紋樣帶至巴黎、東京;同時深化“藝術+科技”實驗,用數字技術再現水墨的流動之美。“藝術不應困在美術館,而要成為連接過去與未來、鄉村與世界的橋梁。”
結語
從軍營到畫壇,從抽象水墨到鄉村課堂,許國良用半生詮釋了藝術家的多重維度。在他身上,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位創作者對美的執著,更是一個時代踐行者對社會的深情回饋。正如他的抽象畫作——看似恣意揮灑的墨色中,始終流淌著對土地與人文的敬畏。
